063 流水有意,落花無情!

更新時間:2020-02-08 20:39:00字數:5972

秦姨娘聽著紀無殤說的話,頓時搖搖頭,“也罷,或者還真的是不認識?!?/p>

“現在不是認識了么?”紀無殤笑了笑,然后這時候珠兒已經是讓人上了一些點心,紀無殤笑道,“這些點心新鮮上來的,姨娘可以吃一點?!?/p>

“嗯?!鼻匾棠锟粗媲暗狞c心很是精致,心中也滿意,便吃了幾塊的點心。

這時候,紀天逵和紀茵雪兩人都來了,兩人都換了衣服。紀天逵此時穿著一(身shēn)的華麗長袍,腰束羊脂白玉扣,腳下紋繡黑靴,簡單挽起他的黑發,用金鑲玉簪別住,五官棱角分明,一雙黑眸熠熠生輝,整個人都看起來爽朗、英俊。

而紀茵雪眉黛淺畫,櫻唇微點而朱,一(身shēn)輕巧羅衣,腳下一雙繡花鞋,玉珠翡翠簪子插在墨發上,耳邊是一對鑲珠耳環。此時臉上微微帶著笑容。這會兒看了紀無殤和秦姨娘,兩人便都一起行禮。

秦姨娘看著兩人前來到了這亭子里,便笑道,“你們且都好好出去玩!可別玩了丟了(性xìng)子瘋了就好?!?/p>

“姨娘哪里的話,我可是要看著兩位妹妹的?!奔o天逵點頭,看著紀無殤,皺眉道,“無殤,你怎么不換(身shēn)衣裳,如此簡單裝束,傳出去,可是笑話了咱們將軍府?!?/p>

紀無殤聽著也看了自己,這簡單點并無不好,免得出去就有什么事(情qíng)發生來?!昂貌悔s著時間么?這(身shēn)衣服也過得去,大哥就別挑剔?!奔o無殤蹙眉說道,然后就拉了紀茵雪的手,“四妹說的是不?現在時辰已經過了好一大半了,還不趕緊可就要錯過這等會,等來年了!”

“嗯,大哥,快走!”紀茵雪笑著道。

紀天逵無奈點點頭,“走!”

三人辭了秦姨娘,便笑著都出了府。

秦姨娘坐在那亭子中,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,臉上的笑容已經是僵在那里。

而一人在不遠處早就看著這一切,看著他們走了,便立即又消失了。

紀無殤三人帶了一些小廝便到處地往這皇城中逛逛,這皇城中早已經是(熱rè)鬧非凡,來來往往的人到處都是,不少小販在路旁叫賣,而一些官家的小姐少爺都停下來看。處在深閨中的小姐們難得出來一趟,便都玩瘋了似的,非常忘形。

紀無殤看了看周圍,道,“大哥,這皇城這么(熱rè)鬧,不怕出了什么亂子么?”

“哪里的話?!奔o天逵笑道,“就你多心,你看周圍的都是皇城巡撫的侍衛,哪里還會有什么事(情qíng)發生?放心玩,沒事。何況,有大哥呢!”說著,自信滿滿的就拍了拍(胸xiōng)脯。

紀無殤點頭,紀茵雪此時卻是拉了紀無殤,指著遠處就道,“快,大哥,大姐,那邊好像是有什么好戲呢!多(熱rè)鬧!”

紀無殤聽著,看過去,好一些人都朝著內河中心的那涌去,而河邊都是一些??康拇?,船舶上燈火通明,好像是有什么比賽或者是什么樂子。

“我們倒不如去猜燈謎呢!”紀無殤搖頭,“那邊的這么多人,難免會走丟,還是不去為好?!?/p>

“我想去看看呢!”紀茵雪兩眼帶著期望地看著紀無殤和紀天逵,“我想去看看?!?/p>

“嗯?!奔o天逵點頭,“我陪你去!大妹你呢?”

“我,隨你們?!奔o無殤猶豫了一下,還是隨著他們兩人前去。畢竟自己心中有點擔心,自己(身shēn)上帶的藥不多,自己尚在研究當中,最多自保,要是一兩個什么流氓的還能應付,怕的就是一些刺客。

周圍的人潮不斷地朝著那邊涌去,紀無殤三人已經是隨著人流走到那邊。

這只不過是一條大的內河,河道有點寬,兩岸各自有一大堆的船只??吭谝黄?,這些船只,一只比一只華麗,那些燈籠,照著河面都成了火一般的明亮。只不過,定睛認真看了,卻發現,對面的多是公子哥們,其中不乏一些高官子弟皇親貴族,而這邊岸上的,是一些官家或者商家女子,也有不少的是微服的公主郡主。

紀茵雪笑著道,“這可真是(熱rè)鬧呢!只是不知道是干什么的?”

一邊的有一對姐妹同來,一個聽了,便隨口說道,“這是輪著比才藝呢!”

“怎么來的?”紀茵雪回頭,就笑著問。

紀無殤看著紀茵雪,怎么現在自己才發現,這四妹很喜歡玩呢?

“比的是琴歌舞藝曲。對面一公子若是表演了彈琴的,那這邊的女子便不能表演彈琴,要表演的是其他才藝。規定的是要讓這岸上所有人都能聽到呢!表演者就坐在那花船中,自然的,輪到哪一邊的人表演,便有花船劃過去接了到河中央??珊献?,可獨奏。到了哪一邊的不能唱,拜了下風,便要喝酒自罰?!?/p>

紀無殤一聽,這游戲還真有趣呢!而紀天逵此時已經微微有些不好意思,“大妹,四妹,我,我到那岸邊去……”

紀無殤回頭,正看著這人群堆中,男子少的能數出來,多的是女子,怪不得這大哥看著都尷尬。

“大哥路上慢走?!奔o無殤道。

“哎!”紀天逵草草交代,“你們兩互相看好自己,亥時北京時間21點到23點在這里等,一起回府。我去那邊了!”

紀無殤紀茵雪兩人點頭。

就在這時候,在人群中已經是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來,紀無殤拉了紀茵雪的手,道,“別走開?!?/p>

“嗯?!奔o茵雪應道。

果然,對面已經是彈起那古箏來,悠揚的絲竹聲,讓眾人聽了都暗自叫好,紀無殤看了看周圍,并無什么異樣,自己道是自己太多心了,才稍稍放下心來。

不稍片刻,對面的琴聲已經停止了。紀無殤看著岸邊,花船已經開始往河中心劃去,還沒到河中心呢,就已經是一聲錦瑟悠揚傳出,讓人感覺都(身shēn)心愉悅。如此幾個回合,都讓眾人聽了都沉醉其中,可是,越到最后,花船出的速度卻是越來越慢,因為,平常的樂器都已經是表演一個遍了。

說回紀天逵,紀天逵整個人面帶著尷尬,便迅速地感到對岸那男子客船那邊。自己(身shēn)為驃騎將軍,對這些樂器自然是不在行,有的時間都是研究兵法去了,便站在一邊看著(熱rè)鬧。

卻突然的,背后被人拍了一下肩膀,紀天逵立即回頭,“南二少?怎么有興趣在這里?”

“紀大少爺都在此,我南二少怎么不可以在這些地方看看(熱rè)鬧?”南金雪此時穿著一(身shēn)的錦衣,看了紀天逵,才想起什么來,問道,“一個人出來?這皇城中賞燈的人可不少,你家那幾個妹妹可有出來?”

紀天逵聽著,知道幾分的意思,想必這南二少是看上家里的哪個妹妹了,道,“嗯,不過,只帶了大妹和四妹,二妹發生了一些意外,不提也罷!”

南金雪聽了,點頭,這是別人的家事,自己自然不會多問,何況,又不是紀無殤發生什么意外……那就是說,紀無殤也在這邊?

“怎么不見她們兩姐妹?”南金雪笑了笑。

“對面呢!”紀天逵道,“難道和我這大老爺們地一起站在這大老爺們該站的地方?”

南金雪聽著,立即就大笑起來,“不錯不錯!哈哈!”

“怎么有空出來?你們侯府的人還真閑呢!”紀天逵皺眉,看了南金雪,“你也該好好考取功名才是,讓侯爺對你刮目相看也好?!?/p>

南金雪臉上閃過一絲的不悅,但,隨即就笑道,“不急不急,趕明兒(春chūn)閨,我定然是拿下會元!”

“好自信!”紀天逵笑著,點點頭,“那就先恭喜了!”想不到這南金雪沒經過秋閨就直接(春chūn)閨,那肯定是他老爹晉南侯爺做的戲了。說明,這南金雪也(挺tǐng)受器重的……

“謝謝!”南金雪眼光飄向那對面,想要看出那抹倩影來,卻只是看到一些人影憧憧。

“怎么不見南世子?我就說你們兩兄弟,一個個都不古怪得很!”紀天逵腦子不怎么精靈,有那句就說那句。

南金雪別過臉去,“他,我也不清楚,呵呵,天逵,怎么說這些話?我們到一邊去看看,興許,稍后你可是要上那花船去表演一番呢!”

“什么?我堂堂一介武夫,還是算了?!奔o天逵臉上現出少許的害羞,不過,看著南金雪倒是說道,“倒是你,應該上去表演一番?!闭f著拍了拍南金雪的臂膀,“我們到那邊去坐坐?!?/p>

沒一會兒果然的,已經是歌舞都盡了,南金雪心中著實是想著要表演一番,不為這賞燈的風景,而是為了對岸有一個美人,他很想去打動她,就算她是鐵石做的心腸,他相信,只要他努力,一定會能夠抱得美人歸。

紀天逵看著他好像是想著躍躍(欲yù)試的樣子,便道,“你趕緊去!我看著也沒有多少人要表演?!?/p>

南金雪拱手,然后飛(身shēn)便走到那船舶中。那花船已經是停了老久,而那些對岸的女子,都已經在唏噓說鬧著笑話。

南金雪走上前,拱手道,“請讓在下獻藝一曲,為大家助興!”

眾男子看著前來一個貴公子,便都看著打量,有人認出是南金雪來,頓時就走過來,“是南二少!南二少!快請到花船上去,不然我們可是輸了!我們可不能輸給那些岸上的女子,不然,我們往后怎么討娘們???”

眾人聽著,都哈哈大笑。

“那請問,可有什么不曾演奏的樂器?可供南某一用?”南金雪微笑謙卑有禮道。

“這是長簫,對面的女子還不曾演奏呢!”一個穿著白色衣裳的貴公子上前遞了一只玉質長簫,南金雪接過來,點點頭,不(禁jìn)贊道,“不錯,不錯,這真是好簫好簫??!”拿在手中都感覺是那么的順手。

眾人歡喜,便都擁著南金雪上那花船,南金雪點頭,謝過眾人的好意,恭敬地道謝,便跳上了那花船的甲板,頓時,那在船尾的船夫立即搖動,朝著那河中心就開去。

南金雪拿了那長簫放在口邊,頓時就吹了起來,整個人站在那甲板處,此時長發迎風而起,他穿著的是白色的華麗衣裳,此時隨著夜風,衣袂飄飄,和著那簫聲,仿佛是世外仙下凡,有那么一瞬間,讓人失神,讓人看著都陶醉。

對岸的那些女子看了,無不驚訝,面帶羞澀癡癡看著,知道那是第一美男子南金雪,更加是雙眸放光,看著南金雪面容,忘了周圍的一切。

紀茵雪稍稍碰了碰紀無殤,“大姐,竟然是南二少呢!”

“嗯?!奔o無殤點頭,是不是他和自己沒關系,只是,他演奏的,卻是《鳳求凰》,他演奏的《鳳求凰》已經在今白天的秋菊盛宴上表演過了,這回,又是這首。

“是《鳳求凰》!我好喜歡哦!”這時候,竟然一個較為開放的女子忍不住尖叫起來,“南二少演奏的好好聽!我好喜歡!”

“瞧你那樣子,也不羞!”一名女子搭上話。

“人家真的很喜歡嘛!”

紀無殤聽著只想著吐,但,想想還是作罷,嘆了口氣拉著紀茵雪站在一邊,不理那些要瘋要癡狂的女人。

南金雪的目光一直想著要尋找紀無殤的(身shēn)影,這首《鳳求凰》,的確就是演奏給她聽的,可是,為什么,為什么依然找不到她的(身shēn)影,她到底在哪里?

南金雪有點按捺不住,但船已經是到了河中央,已經不能靠過去了。南金雪心中有些失望,但,還是眼光癡癡地看著對岸。

“我們走!太無聊了?!奔o無殤低頭,抬眼就看到那南金雪不斷地尋找什么目光,這自己還不明白么?他做的孽,自己絕對是不會原諒的。雖然他當面或者還沒有捅破,但,自己不想給他那個機會,免得兩人尷尬。

紀茵雪皺眉,“大姐,怎么你今天這么反常,這好端端的大家都看賞燈呢!”

紀無殤看著她,的確,自己只顧著自己的感受,倒是掃了紀茵雪的興了,便笑道,“好,陪你,都陪你了?!?/p>

“這才是的嘛!”紀茵雪笑了,“你說,這南二少演了《鳳求凰》,那我們這邊的,誰去?演的可是什么?”

“不知道?!奔o無殤笑道,這和自己有什么關系?誰去自己也不會去。

南金雪那目光火(熱rè),終于鎖住了那抹(身shēn)影,看著紀無殤,南金雪更加是賣力地吹著,周圍的人順著他的目光,不(禁jìn)地看向紀無殤那邊來,紀無殤看著,立即就拉了紀茵雪,“我們走!還是不要看了?!?/p>

“大姐?!奔o茵雪轉頭看了幾次,才發覺有點不一樣,“該不會,南二少這《鳳求凰》是向大姐演奏的?”紀茵雪小聲問道。

紀無殤臉上微微煞白,“應該不是,他才不會這么無聊呢!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前我的事(情qíng)!雖然那些事(情qíng)已經過去很久了,但,那還是對我有些創傷,我紀無殤不會喜歡這樣的男人?!?/p>

紀茵雪聽著她說,不做聲,點頭。

恰在這時候,又一艘的花船朝著河中心就劃過去,一個穿著紫色衣裳的男人,此時拿著玉笛,站在甲板上吹起來,和著南金雪的簫聲,倒是更加的悠揚。

紀茵雪(禁jìn)不住大吃一驚,捂住口,他,竟然是北宮絕世!沒想到,他竟然會這些演奏!

紀無殤看著,便笑道,“看來,我這個做大姐的可是要被人笑話了。幾位妹妹都可是要嫁出去,我這個大姐,可卻是守在府中?!?/p>

“大姐!”紀茵雪面帶羞澀,低聲嗔道。

眾人看著這樣子,隱約地知道這些貴公子們,可是在挑戰著呢!想著出來一個姑娘前去迎戰對演!可這些官家女子,怎么看著都不敢去,那一個個都是皇城中聞名的男子,怎么好意思前去演奏?

還沒等她們驚訝,已經有一人從對岸處直接騰空飛起,直接水上漂就飄到北宮絕世的花船上,那人,正是(身shēn)穿藍色衣裳的鎮北王世子北宮珉豪,他看著南金雪,微微的有些不悅,但,隨即卻是拿起手中的箜篌,便開始吹起別的曲子,而北宮絕世聽著,立即變了曲子,跟著北宮珉豪就開始。

南金雪看著他們兩兄弟一起上來,臉上已經是沉了下來,但,還是變了節奏,又跟上他們。

眾人不(禁jìn)拍手叫好。

這些貴公子,演奏就是不一樣,那聲音,仿佛是在追逐一般,一前一后,誰也不肯放過誰,可是,慢的,卻是想在附和著的低音,讓眾人聽了不感覺噪音,倒是感覺更加優美。

只是這邊的女子都不敢上前去,那邊的男子已經是在起哄了。

“罰酒罰酒罰酒罰酒!”陣陣聲音,仿佛就要蓋過那絲竹聲。

周圍的女子都著急了,但都在互相推脫。

“你去!你剛剛不是很喜歡南二少的簫聲嗎?趕緊前去試試!”

“別,我,我不行……”

“哪位官家的女子能夠上去??!不然我們都得罰酒!”

紀無殤看著微微不妙,這場面,聲勢有些浩大,對面,是聲聲起伏的罰酒聲,這邊,是在呼喊著誰家女子趕緊上去演藝一番。

“我們回去!”紀無殤看著天色,然后道,“時辰差不多了?!?/p>

“大姐……”紀茵雪分明地不想回去。

紀無殤看著她(嬌jiāo)羞的樣子,又看看周圍,這周圍的都圍起來,恐怕不能就此離開,想想也罷,便朝著紀茵雪打趣道,“不如,你去?你歌舞不錯?!?/p>

紀茵雪一聽,臉上更加泛紅。但,已經是有人聽到她們談話,頓時就喊道,“那位小姐,趕緊去!”說著,就要推紀茵雪出去。

紀茵雪大吃一驚,而紀無殤也是驚慌著,“別推她!”

可是,那些人已經是朝著這邊涌過來,“就她了!”這場面,還不是一個亂字了得,紀無殤愁紅了眼,卻還是和紀茵雪分開來,紀茵雪已經是被人推上了花船。紀無殤遠遠看著,心中著急,后悔自己剛剛說的話,只能是揚了脖子喊道,“四妹,你且小心!”

沒想到,一喊,那岸邊的已經是有人朝著紀無殤涌過來,紀無殤吃驚,怎么回事?

原來,那邊紀茵雪心中膽怯,低聲地央求那舉辦這次活動的掌柜說了,要請紀無殤一起來。

當下那掌柜的當然開心,便讓人都去擁著紀無殤來了。

紀無殤幾乎是被人推著向前,最后還是被推到了花船上。

那遠處河中央的三位看著對岸一團糟,心中著急呢,但,卻沒想到,已經是看到有一艘花船劃過這邊來。

當下的對岸那些男子都無不拍手叫好,各個造勢,讓這氣氛來得更加濃烈。

紀無殤蹙眉,看著紀茵雪,“你沒事?”

“我害怕,所以,所以也讓人把你一起帶來這花船了?!奔o茵雪低頭。

“沒事了,不怕?!奔o無殤點頭,勉強笑了笑,“挑一個你喜歡的樂器,我們合奏一曲?!?/p>

“我要錦瑟?!奔o茵雪看著紀無殤并沒有生氣,便道,紀無殤點頭,“既然如此,便來一曲琴瑟和鳴?!币苍S是眾人都知道這古琴的大多數人都會,便都沒有挑選著這個樂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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么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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