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2 紀大小姐竟然失蹤了!

更新時間:2020-02-08 20:39:00字數:12396

今天終于到來了么?真的到來了。南旭琮內心激動,手都有些顫抖,最后戀戀不舍地將那幅畫卷起來,然后放好。少等了一會,才見到龔術歡喜地走進來,“爺,禮都備好了,就等您發話!”

“好?!蹦闲耒c頭,這個上門提親的事(情qíng),可還沒有跟侯爺爹爹說呢!不知道他知道后會有什么反應?是嘲笑自己不自量力?還是認為自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(肉ròu)?

南旭琮冷笑幾聲,才轉移想到南金雪的(身shēn)上來,“二少可在府上?”

“回爺的話,二少不在!聽他們說,去辦太子的事(情qíng)了?!?/p>

“很好。走!”南旭琮點頭。

不多時,已經是來到紀將軍府中,南旭琮手心都有汗,整個人坐在那改造的馬車上,有些局促不安。龔術看在眼中,但,也不好說什么,只能是跟著一起走。

之前在路上沒少惹來引人注意的目光,無不在指點,這雙腿有疾的南世子要到哪個地方去,竟然也是想著要上門提親?

如此,不少的市井之人跟上南旭琮的隊伍,當看到南旭琮走到那紀將軍府中的時候,周圍的人都驚呆了。

“沒想到啊,南世子竟然是想著紀將軍府的千金!不知道是紀大小姐還是紀二小姐呢!”

“是啊,聽聞那三小姐和四小姐都已經配了親,就剩下那大小姐和二小姐了!”

“聽聞那大小姐了不得,才(情qíng)樣貌,都是上等的呀!這南世子要是對這大小姐求親,真是太癡心妄想了!”

“正是!依我看啊,他南世子應該是找個農家的小姑娘!”

“……”

南旭琮聽覺超級得好,此時聽著這些人的話,心中隱隱有著怒氣,為何就是有人要奚落自己!為何,他人就是不能給自己祝福!如此想著,南旭琮頓時整個人都冷了起來,周圍散發著煞氣,他那幽深此時猶如黑洞的雙眸掃向那一群人,頓時,那些人仿佛是感覺到一陣的寒意!

不敢再說,因為,南旭琮已經是摸著他那金絲。這些人也有曾經聽過南世子用金絲在畫上題字的事(情qíng),這,不可小覷,還是小心保命要緊!

龔術上前來,轟開那些人,“都散了散了,沒什么好看的!散了散了!”

“龔術?!蹦闲耒_口道。

“爺!”龔術立即就回來,恭敬地。

“隨他們去!”南旭琮輕輕搖頭,“去,問問,她人在不在府上,還有,讓他們去通報一下,說,我南旭琮,前來拜訪?!焙芟?,當著她的面,然后在她老祖母的面前,說,想娶她,一輩子對她好。本來昨天已經說了今(日rì)會上門提親,但,好歹的是先問問,先通報一聲。

南旭琮千年不變的臉上終于隱隱帶著一絲的焦慮。

終于龔術上前來,“爺,大小姐不在府上,聽聞,是到圓月庵中接二小姐回府?!?/p>

“哦?”南旭琮心中閃過一絲的失望,“何時去的?”

“(日rì)升時便已上山前去?!?/p>

南旭琮濃眉緊皺,這已經是過了申時初北京時間15點了,按道理,要是接二小姐回府,應該是回來才對。難道路上發生什么事(情qíng)了?“

這時候,倒是紀將軍府新上任的林管家走出來,人看上去較為地和善,見到南旭琮拱手道,”是南世子??!久仰久仰。老夫人此時還在靜園中修養,還請南世子進門到前廳稍等,容小的前去稟報。

“不了,真是打擾?!蹦闲耒娱W了閃,紀無殤不在,也許真的發生什么事(情qíng)了,這之前才聽說的是她竟然是在回府的路上遭遇刺殺,這怎么不能讓自己擔心?現下重要的是要找到她才行!

“爺?!饼徯g這可是疑問,立即就問道。

南旭琮已經是揮了揮手,然后朝著那林管家抱歉道,“現下有急事要辦,我會在他(日rì)再上門拜訪?!?/p>

“如此,請?!绷止芗冶闶疽馑?。

南旭琮點頭,龔術聽話地推著他的輪椅走。

“龔術,你讓人將禮品帶回去,然后,派人現在就前去圓月庵,勢必要給我找到大小姐的蹤跡,然后,你跟我一起跟上?!?/p>

“是!”龔術立即就點頭。

——

紀無殤只感覺自己快要瘋掉了,這可是什么世界!沒有一天不是在驚訝逃亡中度過?不是這爭斗的那爭斗的,看來,自己還是太心軟了是不是!改天讓她們嘗嘗什么叫做逃亡的滋味!不,連逃亡的機會都不會給她們的!

紀無殤整個人的腿都快要斷了,但,還是要向前跑。

慌不擇路,迷茫之際,竟然是看到了一個不起眼的小山洞,紀無殤看著眼珠子轉了轉,然后便進了那山洞當中,那山洞,根本是不能夠隱藏人,但,一定要做出能夠隱藏人的樣子!這上面就是一些亂石頭,只要設計一下,就能夠殺人!至于能殺多少人,就不追究這么多了!

紀無殤拿了好些的雜草填了進去,做成個人的樣子,讓它投出個影子來,才走出洞口,見那些人已經是差不多上來,紀無殤立即就將一些雜草掩了掩蓋那洞口,爾后又透露出一些空隙來,讓人仔細看就能看到這樣的一個洞。

爾后,便輕輕地搖了搖那固定石頭的那棵樹,看著松了土,立即就跑開。這可是下過秋雨,土有些松,有些泥濘。

紀無殤這時候反而是往山下跑去,她的路線就是上山繞了一個大彎,然后又下山去了。這是迂回之計。

躲在暗處中,看到有好些的人正往山上去跑,紀無殤等他們走過之后,才慢慢地移動往山下去。

那五個黑衣人殺手上山去,仔細,終于發現紀無殤曾經鉆進去的那個山洞,五個人立即撥開那些雜草,看到里面似乎是有個人影,吼道,“人在里面!”

五個人立即就跑進去,想著要殺人,但,一刀過去,卻是撲了個空!頓時就怒了,“這個((賤jiàn)jiàn)人,竟然是欺騙我們!”

“走!”五個人出去,剛剛到了那洞口處,卻是幾個大石頭滾了下來,當即就砸死了三個,剩下的受傷叫苦著要殺紀無殤。

但,這時候分明地他們人多,有十幾個跟著上來的人看著那五個人這般,當即罵了人,然后便迅速往山上、山下奔去。

紀無殤皺了幾聲,立即就朝著那邊的精舍走去。

從上往下俯視的時候,看到底下的那圓月庵中的精舍有許多的黑衣人,而卻是不見了紀美援,也沒有看到有什么香客在內了!紀無殤才明白過來,那分明是有人在假扮香客和尼姑,誆騙自己進來,好殺掉自己!

那靜妮師太呢?紀無殤瞇起眼睛,看著上山的那些人已經有幾個是朝著山下走了,自己先行一步才行,找個地方躲躲,然后再找人。

紀無殤下山,然后小心摸進了那院子里頭。

院子里有幾個人在守著,在嘀咕著什么話題,紀無殤細聽,卻是聽不明白,又認真看了看,才知道,那講話的人在黑衣之下,穿著的衣服根本就不是大夏周朝子民長穿的衣服。不是西域,西域人自己已經看過依云上城和他的那地下宮(殿diàn)的下人,服飾并不是這樣,那么,就是渤海王朝或者是扶桑的……這是扶桑的人!

紀無殤定了定心神,看著那幾個人怒氣沖沖地走開了,才繼續往前走,這人,要的是自己的命,這需要萬分小心。紀無殤看著那下山的方向,為什么,這會兒已經過了很久,那些丫鬟婆子的見自己沒能下山去,應該是去找自己了!就是不知道會怎么樣,要是也將人一起關起來,自己可就死定了!

心中默念著,祈禱著,紀無殤便朝著那廂房走去,這最危險的地方,通常是最安全的地方,自己要找個地方躲起來,然后,等他,他說過,無論發生什么事(情qíng),一定要等到他來。

想起這句話,紀無殤的心便定了定。

琮,若是你能聽到我在說話,請你一定要來,要來,我等你,等你!

南旭琮此時的心猛地一怔,耳邊像是聽到紀無殤在誰話,在說,等他!

“快點!”南旭琮此時盯著面前的那駕馬的車夫,“趕緊!”

“是?!?/p>

終于過了一些時間,紀無殤鉆進了那屋里,此時正進入一個廂房中,那房間倒是清雅,裝飾也比較的華麗。紀無殤進去后便立即查看這到底是什么地方,看著那書案上的一些書籍,但,沒有發現什么特別的書信。

沒過多少的時候,已經是聽到外面的腳步聲,紀無殤猛地就走進內室中,四下看著沒有地方躲避,只好是一把的就鉆進那(床chuáng)底下。

那幾個人推門而進,其中聽著一個男的道,“真是太可惡!一個女人都竟然是抓不住,你們這些人,是干什么用的!”

“督主,那個女人也是著實的狡猾,督主,要不要將她所帶的那些丫鬟婆子都給殺掉???”

“關在一起。要是兩個時辰之后,她人還不出來,那么,就敲山震虎,告訴她,要是她不下山來,那么,每過一刻鐘,殺一人!”男人的嗓音有些重,他此時跨步走到那桌旁,然后坐下去。

紀無殤感覺他那龐大的氣場,這個什么督主的,肯定是個大夏周朝的人,不然,不會講這么純熟的大夏周朝語。

“紀府那邊可有動向?”男人此時又問道。

“回督主,紀府并不知道庵中發生的事(情qíng),我們還有時間?!?/p>

“很好?!蹦腥祟D了頓,“將庵中的那些老尼姑給我塞到悔過堂中,免得人她們哭哭哭,哭得人都煩死了!讓她們悔過去!”

“是?!?/p>

紀無殤便聽到聲音漸漸小了,腳步聲沒了,別的聲音也很小。

紀無殤剛想動一動,從(床chuáng)底爬起來,卻是聽到一陣腳步聲,從外面走進這內室來!頓時,紀無殤整個人僵化,呼吸都不敢大出。那雙銹龍黑靴此時就在靠近來,走向這一邊,又走過那一邊,紀無殤心都快要跳出來!

終于,男人才走了出去。

紀無殤剛想著要舒暢一口氣,但,那男人已經是一個箭步,一伸大手,已經是將紀無殤從(床chuáng)底下拉了出來!

天!

紀無殤整個人都愕然了,驚呆了看著他。

他此時整張臉可是繃緊了,嘴角突然笑了笑,“沒想到,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工夫??!紀大小姐,你真是太可(愛ài)了!”

但,紀無殤卻是驚呆了,這是誰的臉?這是依云上城??!

“依云上城?”紀無殤不(禁jìn)喊出來。

“你喊的是誰的名字?”男人此時可是抿了抿唇,雙眸幽深,紀無殤立即就朝著他那雙眼睛看過去,此時,那是雙紫瞳??!

“西域王子依云上城?!奔o無殤看了良久才道。

男人此時皺眉,“你認識我?”

“你不認識我?”紀無殤此時看著他,不對,依云上城講大夏周朝語不會這么純正,難道,他真的不是依云上城?

男人此時還抓著她的手,紀無殤這時候才感覺到痛來,“請你先放開我!”

“你好像是我的階下囚,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談條件?”男人此時嘴角微微笑了笑,饒有趣味地看著她的手。

紀無殤掙扎,但,掙扎不過,只好作罷,“既然落在你手中,要殺要剮,隨你!”

“我要是不殺也不剮呢?”

“也隨你!”紀無殤忍住,眸子稍冷,既然不是依云上城,那么就算是自己認錯人了!栽在這人的手中,算是自己倒霉!三番兩次不死,卻死在這樣一個男人的手中,倒是有些可笑!

“我可以不殺你,但是,你要跟我說說那個什么西域王子依云上城的故事?!蹦腥舜藭r貌似很感興趣,貌似全然忘記他殺人的任務似的。

“你不必知道?!奔o無殤看著他,“我為什么要給你說?說了,殺我還是不殺我,還是你說了算,你當我是傻瓜嗎?”

“紀大小姐真的很聰明?!蹦腥舜藭r上下打量了紀無殤一番,“而且,是個大美人?!?/p>

紀無殤看著他那目光,頓時就往后退去,但,卻一下子就被他一扯,整個人都跌進他的懷中!頓時,紀無殤聞到了那屬于依云上城的味道,很溫潤的感覺,帶點異域的香味,但,心中念道的是,他不是依云上城!依云上城已經是跟自己道別,是跟自己說回西域去繼承王位了!

“放開我!”紀無殤努力掙扎,整個人都快要冒火了,手上下能捶打就捶打。

“你最好還是安分一些,要是別人知道你在這里,我想,很快,就有人要把你拉出去,殺死!”男人用威脅的語氣道。

紀無殤皺眉,難道就要窩在他的懷中嗎?妄想!

紀無殤一腳就踩在他的黑靴上,頓時,他吃痛放開紀無殤,紀無殤猛地就往室外跑去。男人見此,箭步上前,一把就拉住紀無殤,“外面危險,不能跑出去!”

紀無殤震驚,他說的這是什么話!

遲疑間,他已經是將他整個人都拉進來了,“我告訴你,你要是想死,你立即就跑出去!”

“你不是想殺我嗎?怎么不殺!”紀無殤回頭,怒瞪著他,“你們做的這些勾當,還想說不是為了要我的命?”

“我想聽你說依云上城的事(情qíng)?!蹦腥舜藭r很固執,重新說了句。

紀無殤這才發現他還真是有點認真,此時看了看他,“你叫什么名字?什么人氏?!?/p>

男人怔了怔,“我,我名字是喚作札穆兒?!彼麤]有說什么人氏。

札穆兒?什么名字。

“你應該告訴我關于依云上城的事(情qíng)?!痹聝赫f道。

紀無殤看著他,見他并沒有要殺自己的意思,又想想他剛剛幾次想著知道依云上城的事(情qíng),心中不免猜測,莫非這人真的是依云上城?還是發生什么事(情qíng)才會便成什么札穆兒?此時紀無殤腦海中浮現出依云上城那帶著大耳環的樣子,頓時,紀無殤往他的耳邊看去,明顯沒有大耳環,但,卻是有個耳洞。

“你是不是曾經流落到什么地方,然后醒來之后,別人給你起的名字是札穆兒?”紀無殤小心問道。

“你怎么知道?”札穆兒感覺很奇怪,整個人更加靠前來,紀無殤猛地就向后退去,保持距離。

如此說來,這真的是依云上城了?那他回去之后到底是發生什么事(情qíng)了?

紀無殤看著他,“西域王子,他很好,有你一樣的面容,很溫潤,他……”找什么形容詞形容?“和你一樣!”

“是不是他(愛ài)上的人是你?”札穆兒頓時一步就上前來,緊緊地抓住紀無殤的肩膀。

紀無殤猛地就驚訝,“你說什么呢!我不知道!”紀無殤頓時搖頭。

“不對,你肯定撒謊!因為,我一看到你,我感覺很悲傷,肯定是你傷害了我!”

紀無殤聽了這句話,很想就此暈過去,這是什么道理!就算是依云上城也沒有這般的對自己明說……他怎么整個人都變了?真的是經受過什么事(情qíng)嗎?

“他那時候向我辭行,然后,說,要回西域去,去繼承王位,但,一直沒有消息?!奔o無殤看著他,“你應該是他對不對?(殿diàn)下?!?/p>

“我,我不知道!”札穆兒此時看著她,突然有些驚恐,雙手捂住自己的頭,面上很痛苦的樣子。

紀無殤看著他道,“不用為難自己,你要是想不起來,就忘掉!”但,自己曾經許諾,要是他(日rì)后有困難,自己一定會幫他的,要不要,幫他恢復記憶?這,需要嗎?他真的是依云上城沒錯。

紀無殤咬了咬自己的唇,也是為難中,自己也沒有多大的把握。

“你說的是真的?那我父王呢?我母后呢?”札穆兒上前來,一把又抓住紀無殤的手,紫眸深深看著她。

紀無殤看著他那抓著自己的手,隱隱有些痛,“你弄疼我了!”

札穆兒才放開她的手,“你趕緊告訴我?!?/p>

“我不知道你的父王和你的母后,我真的不知道,你辭別之后,我一直沒有你的消息,真的,你到底發生什么事(情qíng),我一概不知?!奔o無殤看著他,用期待的眼神看著他。

“該死的!”札穆兒怒而咒罵了一句,隨手就一拳打在那旁邊的桌面上,頓時,那桌面破碎開來。

紀無殤立即往后退去。

倒是在這個時候,有幾個人猛地就沖到這廂房的門外,喊道,“督主,是否發生什么事(情qíng)!”

“沒有,都給我仔細勘察,抓到她之后,給本督主送來!本督主要她的人!”此時,他卻是判若兩人,語氣恢復之前的霸氣,還有怒氣。

“是!”那幾個人聽后便立即撤了出去。

札穆兒的神色極其的不穩定,此時看著紀無殤,一把就將紀無殤拉住,“跟我走!”

“不要,你說什么!”紀無殤喊道,“(殿diàn)下,你有事(情qíng)好好說!”

“在事(情qíng)沒有弄明白之前,你都需要一直在我(身shēn)邊!”札穆兒用很肯定的話說道,“不要給我想什么花樣!”

這絕對不是他!怎么是他呢!那個曾經救了自己,曾經緊張地對自己說,喜歡上自己的西域王子?

紀無殤心中感慨,但,他已經是扯著紀無殤了,“想什么?快跟我走!”

“不要!”紀無殤執拗,“依云上城不會這樣強迫別人的!”

“什么?”札穆兒此時回頭,看著她,“他是怎么樣?”他的心很焦急,突然很慌亂,頭有些痛,但,他必須要清醒的將她帶走。

“他……”他是怎么樣?其實自己也不了解,但下一秒紀無殤卻是想起那林子里的地下宮(殿diàn)來。

“我要你幫我恢復記憶!”札穆兒此時認真道,“我要將你(禁jìn)錮在我(身shēn)邊,直到我厭惡你為止!”

紀無殤聽著,頓時啞然,他說要(禁jìn)錮自己?直到厭惡自己為止?

“到哪里才好,到哪里呢!”此時,札穆兒突然嘴里叨叨念,有些為難。

“地下宮(殿diàn)!”紀無殤看著他,“跟我來!”

札穆兒頓時看著她,“地下宮(殿diàn)?在哪里?”

“林子里?!奔o無殤看著他,“我畫張地圖?!?/p>

“好?!?/p>

紀無殤到書案前,拿了狼毫,抽出一張宣紙來,便大概的畫了一幅地圖來,猛地,拿下來,卻是看到他此時正在愣著。紀無殤不知道該如何稱呼他,是札穆兒,還是依云上城?

此時札穆兒卻是看癡了,見她此時拿著那張地圖,見她咳了幾聲后,才回神過來,眼神有些飄離。

紀無殤看著他,不知道該說什么好,但自己想知道的是,他為什么成了這些人的督主?而且,貌似這些人應該是扶桑人,他怎么會認識這些人?

紀無殤見他將那地圖拿過去,端詳了好久,才慢慢地想起好像真的是有這樣的一個地方,是在一片林子的下面,還有,當時自己好像是救了她?

“札穆兒,你是什么時候成為這些人的什么督主的?”紀無殤見他神色有些平淡,才問道。

“我,我被喊醒的時候,在一片島上,島主是個嚴厲的人,但,她卻是說我是她的兒子,是她的札穆兒,上天賜的孩子,我就成了她的督主?!痹聝赫?。

但,隨即就道,“跟我走,快!”說著,就扯著紀無殤的手。

“我的那些人……”

“我會幫你解決!”

“我……”南旭琮呢?不,自己不能跟他一起走,自己一定要逃!紀無殤看著他,此時,他竟然是帶著自己周周轉轉,轉到了一處地下暗道中。周圍都是一片漆黑,他將火折子拿出來,吹了吹,抹黑點了一處明燈,立即這整條的暗道都明亮了,紀無殤只好被他扯著一直地往前走去。

此時南旭琮正往這圓月庵中趕,趕到的時候,自己之前派的人已經是和那些人廝殺在一起了!頓時,他的心中更加憤怒,而且,有一種莫名的恐懼,自己好像是要失去她了,不,不會的!

南旭琮手中輕輕一指,自己帶的人馬立即就往庵中支援。那些人看著有支援前來,而想著要去稟告他們的督主的時候,卻發現札穆兒已經不見了,只好是亂作一團,逃走。

龔術聽從南旭琮的話,立即就將所有的人救了出來,這時候,紀府的人才帶著人過來,卻已經是看到南旭琮將所有的人都救了,只可惜,沒看到紀無殤!

南旭琮心中仿佛是被人挖掉一般,看著沒有一個熟悉的人,但,就在這個時候,卻是聽到龔術在那邊喊道,“爺!看到大小姐的隨(身shēn)鐵衛!”

南旭琮的手微微有些顫抖,忙道,“請過來?!?/p>

龔術等人扶著已經是受傷嚴重的鐵峰過來,南旭琮看著此時面前這個頭破血流,腳上受傷嚴重的鐵峰,心中更加是涼了一截,“你還好?”

“不礙事!”鐵峰此時憋出一句來,“大小姐原本是往山上跑的,現在不知道(情qíng)況如何,請南世子派人上山尋找!”

南旭琮猛地一怔,“快!”龔術立即就點頭應了,搜山。

這時候,紀府的幾個丫鬟婆子從里面出來,扶著的正是紀美援!此時她臉上也是驚恐之極。

謝姨娘此時看著上前來,“二小姐,這是怎么回事?”

“姨娘?我也不知道,我就想著要換衣服隨著大姐回府,但,沒想到,一進屋,我就什么事(情qíng)都不知道了!醒來,就怎么變成這個樣子?”

謝姨娘聽著,頓時上下打量了紀美援一番,的確,現在她的衣服還是那粗布的佛衣。

“大姐呢?怎么不見她的人?”紀美援像是看到什么一般,猛地就問道。

南旭琮手心捏汗。

“大小姐失蹤了?!贝藭r那跟著紀無殤一起來接人的人哭道。

紀美援聽著,仿佛是怔了怔,隨后便說道,“這到底是怎么回事!到底發生什么事(情qíng)了?”

謝姨娘看著她,“還是回府!回府之后,仔細查查?!?/p>

這時候,龔術命令的人已經是陸續地從里面走出來,后面跟著的正是一些穿著僧服佛衣的尼姑,南旭琮此時眸子深沉,看著龔術上前來稟告,“爺,是有人控制了這圓月庵,竟然是將這些小師傅關押了?!?/p>

南旭琮此時舉起手來,示意他不用再說,這已經是很明白了,自己只是想著要將紀無殤找出來!別的都已經不重要了!

“爺?!饼徯g看著南旭琮此時難過的樣子,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。

南旭琮看著紀將軍府的人陸續離開,雙手緊緊地握著,“進去,等!”這些人,竟然連自己救了他們都沒道一聲謝謝!這般的冷漠,自己難以想象,紀無殤是如何的在那種環境下生存下來的!南旭琮心中憤懣難平,但,一心的就想著紀無殤。

“是?!饼徯g只好點頭。

謝姨娘等人已經是回到府中,這時候,元老夫人也在正堂中等著了,見到紀美援和謝姨娘等人回來,立即就上前問道,“怎么了?無殤那丫頭呢?”

“老祖母,是美援不好,不知道發生什么事(情qíng),大姐失蹤了!”紀美援看著元老夫人,已經是往地上一跪,那個面容,哭得叫凄慘。

元老夫人皺眉,便指著那跟著一起去的丫鬟婆子道,“你們說,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
那幾個丫鬟婆子跪了一地,然后便三三兩兩地將事(情qíng)說出來,元老夫人聽完,半晌,才道,“你們就是說,無殤有可能在山上,有可能已經,已經……”

“老夫人!”郭嬤嬤在一邊看著元老夫人難以喘氣,立即就上前扶著,“老夫人,緩緩,緩緩?!闭f著,郭嬤嬤幫忙著順氣,又拿出一些藥來,讓元老夫人聞了聞。

周圍的人不敢再說,謝姨娘也趕緊上前來看看元老夫人到底怎么樣。

紀美援看著,探著頭看著,嘴角卻是浮現著一絲不明的笑意,很快,就隱沒了。

但,紀美援當沒有看到紀茵雪的時候,心中有些疑惑,難道真的是果真的像是那書信中所說的一樣?稍后得要趕緊的去問問才行!

至于自己的姨娘,自己已經是聽說了,自己只感覺姨娘太笨!竟然是太掉以輕心了!不過,今兒發生的事(情qíng),可以說是完美,雖然是沒有真正聽到紀無殤的死訊,但,好歹她已經是失蹤了!那么,就有可能她真的是死在那山上!山上多的是豺狼虎豹呢!

新月教的人果然有用!

“二小姐在想什么呢?”謝姨娘此時看著她,見她入神,便問道。

“沒,哪里能想什么,我只是擔心老祖母的(身shēn)體,還有,大姐的安全,唉?!?/p>

“唉,現在已經派人去找了,二小姐就回去,好好休息?!敝x姨娘此時扶著元老夫人,和郭嬤嬤一起走了。

紀美援點頭,然后便站了起來,這還不是自己的天下了么?哼!下一個就是你了,紀茵雪!

紀茵雪此時正在房中,聽著那外面似乎是有些(熱rè)鬧,便問了大丫鬟豐韻,豐韻道,“小姐,府上將二小姐從圓月庵中接回來了,可是,路上卻是發生了事(情qíng),竟然是有人將庵內的尼姑都給綁了,險些殺人了,但大小姐是失蹤了?!?/p>

紀茵雪聽著,心中道,怎么這么奇怪,自己不是讓他是在路上埋伏嗎?一起兩個都滅了才是,怎么會平白的發生這樣的事(情qíng)?

“那二姐呢?”紀茵雪道。

“二小姐回府了,此時應該是回到梅園中!”

“好,你下去!”紀茵雪揮了揮手。

豐韻行禮,然后便下去。關好門。

紀茵雪此時感覺奇怪,便只好是坐在那(床chuáng)邊,等那個人回來。

過了很久,那人才回來,此時正是穿著一(身shēn)的冷酷方便的夜行衣,紀茵雪一看他便立即問道,“怎么回事?為什么,會半路殺出一些人來?”

男人此時看著她,面具下的表(情qíng)看不見,但,他的語氣有些冷,“我要回去了。至于這件事,我也意料不到,那是一群倭寇?!?/p>

“倭寇?”

“嗯。我想派人埋伏,但,趕到的時候,卻是已經是看到有人在庵內動手,我還以為是你派的人呢!沒想到,看清楚,是倭寇,他們行事兇殘。我只能退而求其次,隱藏起來。沒想到,過了好一會,就看到南世子帶人前去,還有紀府的鐵衛隊。他們將倭寇一眾人等都給滅了,沒有滅的都已經逃了,沒能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。這樣來去無蹤的人,我暫時毫無方法去破解倭寇?!?/p>

“那你為什么要走?”紀茵雪看著他,一把就從他的后背中攬著他精瘦的腰,“我不要你走!”

“南世子的勢力太大,我再留在這里,我的(身shēn)份就要暴露!”男人看著她,“你知道我是誰嗎?”

紀茵雪搖頭,“我只知道,你是我的?!?/p>

男人嘴角笑了笑,“你是南金雪的?!?/p>

“不要!”紀茵雪雙手將他抱得更加緊了。

他將她的手拉開,然后將她報進自己的懷抱中,“終有一天,你會再次看到我,然后,你會知道我的真實(身shēn)份?!?/p>

“你不能現在就告訴我嗎?”紀茵雪看著他,“我想知道?!?/p>

“不能?!蹦腥斯戳斯创?,此時輕輕地在她的耳邊道,“我只要你記住我給你的感覺,只要你記住這一點就可以了?!?/p>

紀茵雪渾(身shēn)一怔。這個男人,怎么都是想著一味的索???沒想多少,這男人已經是一把就將她橫抱起來,朝著(床chuáng)上就是一扔,整個人便壓了上去。衣帶漸寬,鴛鴦帳暖,她咦咦,嗯啊,他猛地聳動自己的(身shēn)軀,攻城略地。

終于月色下了,黎明露白的時候,才云歇雨罷。

——

紀無殤和札穆兒走了很久,才到了那地下宮(殿diàn)的入口處,這時候,札穆兒卻是停了下來,然后看著面前這個小洞口。上次回府的時候,紀無殤就是從這里走出來才知道有這么一個隱秘的地方,而且,下面更加令人咋舌的是那龐大的宮(殿diàn)就藏在這地皮下。

此時見他呆愣,紀無殤便不想著打擾,往后面退去,想著要離開。

但,他卻是眼兒尖得很,道,“不要妄想逃離!”他回頭,看著紀無殤,“進去!”

被一個人兇的感覺真的不好,紀無殤面帶怒氣,便帶頭先進去。

此時,已經是人去樓空,紀無殤看著這過道,一個人都沒有,有點只是空空的宮(殿diàn)。

札穆兒此時一個人也在慢慢地走,他想著回憶起以前的東西來,但,只是輕輕地顯現一些片段,其余的,是什么都想不起來,這到底是怎么樣才能想起來呢?

紀無殤回頭看著他,見他冥思苦想,思索再三,道,“你是不是很想恢復你的記憶?”

“嗯?!彼c頭。

“我可以試試,但,你要答應我三個條件?!奔o無殤認真道。

“你說?!彼藭r往紀無殤走過來。

“第一,你恢復記憶之后,不能纏著我,我要回府?!奔o無殤一邊說,一邊小心翼翼地看著他的表(情qíng)。

札穆兒聽了皺眉,這是在說自己在纏著她?還是以前纏著她?

“答不答應?”紀無殤見他如此,問道。

“嗯?!彼p輕應了一聲。

“第二,你恢復記憶之后,回到你西域去,你應該要繼承你的王位,我想,之所以你失去記憶,應該是你在西域王國中發生什么事(情qíng)了?!奔o無殤不免的替他想了這一層。

“嗯?!彼c頭。

“第三……往后都不能勉強我做任何事(情qíng)?!奔o無殤想了想,才說道。

札穆兒聽著,眼神有些怪怪,“我勉強你做事了?”

“嗯?!奔o無殤點頭。

聽著這話,札穆兒臉上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樣,但,卻是沒有想要道歉或者是彌補的意思。

“你答不答應?”

札穆兒才點頭。

紀無殤看著,道,“好,你跟我來?!弊约褐涝涀〉哪情g房子,很漂亮,很華麗,自己是和他在那里相見的,她決定慢慢講故事,然后刺激他的神經。

走了幾個宮(殿diàn)和走廊,然后才走到那房間里頭,沒想到,當推門,看到那原封不動的東西時,紀無殤愣了愣。自己當初睡的(床chuáng),此時錦被疊得好好的,而那換掉的一些紗布,還在那放著,而那些藥,還留著有。

紀無殤仿佛是腦海中回想起那天的事(情qíng)來,他強迫自己戴大大的耳環,變相看著自己換藥,帶自己去看阿母……而他此時卻是變成這個什么札穆兒?

札穆兒此時看著紀無殤,又看著這內室,心中有些奇怪,“你想帶我來這里,是干什么?”

“沒,沒什么,你上去躺著!”紀無殤道。

“嗯?!痹聝捍藭r聽話上前,然后就躺在那(床chuáng)上。

紀無殤看著他,便從容地往自己的(身shēn)上掏出一些銀針來,他看得目瞪口呆,“這是?”

“銀針?!奔o無殤道,“治病用的?!?/p>

“我從來沒有看過這樣的東西?!?/p>

“我知道?!蔽饔蛴玫亩际俏仔g治療,或者是靈氣,或者是五老的靈力,哪里有什么銀針?紀無殤點頭,示意他躺好不說話。

“脫掉上衣?!奔o無殤面無表(情qíng)的說道,現在,他就是自己的病人。紀無殤在不停地和自己說道。

札穆兒聽著,皺眉,但,還是沉默地將上衣脫掉,躺在(床chuáng)上。

見他準備好,紀無殤便開始施針,然后在他昏昏(欲yù)睡之際,想著要在他耳邊告訴他一些事(情qíng),但,卻發現,他的意志很頑強,并沒有完全的進入睡眠狀態。

紀無殤不免的多加了一根銀針,刺入他的睡(穴xué)。

見他閉上那紫瞳,紀無殤才開始講起一些故事來,輕輕地,在他耳邊講述,仿佛是一首曲子,又仿佛是一些古老的故事。

講完的時候,卻是看到他的手在動,他整個人都很激動,像是在掙扎著什么,然后又像是看到些什么!紀無殤緊張,不知道該怎么辦,上前來,只好往他的(穴xué)道又刺針,但,他整個人就在這個時候,猛地上(身shēn)傾上前來!

紀無殤猛地一怔,他卻是兩手向前一抓,竟然是抓到了紀無殤的手,紀無殤想著要掙脫出來,但,他卻是死死抓??!

“(殿diàn)下,放開!放開!”紀無殤喊出來,但,效果全無!

“放松,(殿diàn)下,此時你需要放松,放松?!奔o無殤見如此,便改了溫和的語氣,慢慢地說道,“放松,你看到的,只不過是曾經經歷的事(情qíng),已經過去的事(情qíng),你需要的是,慢慢調整過來,然后,過往后的生活……”紀無殤說話的時候,才慢慢看到他放開自己的手,慢慢地又重新躺在那(床chuáng)上。

紀無殤一下子就坐在那(床chuáng)邊喘著氣,這男人,嚇死自己了!

卻沒想到,他在那瞬間,整個人又坐起來,一把就將紀無殤拉在懷中!那銀針,此時可是刺入他的體內!紀無殤看著那是心驚(肉ròu)跳。而他的手卻是僅僅固定著,“不要離開我!”

“放松,放開,(殿diàn)下,全(身shēn)放松!你不痛嗎?”紀無殤心中有點慌,銀針可是慢慢在刺入他的體內??!

“我不痛?!?/p>

紀無殤猛地回頭,見他此時已經是雙瞳暗紫色有神,他的薄唇微抿,他的雙臂緊緊地抱著她,“謝謝你?!?/p>

紀無殤呆愣啊,這沒想到,他竟然是這樣就醒來了,竟然的,自己剛剛下的針無效?

“那個,既然醒來了,你應該還記得我曾經跟你約定的三個條件,你是時候放開我了?!奔o無殤看著他,訕訕笑道,面露尷尬微紅色。

依云上城幽暗的眸子看著她,看了幾眼,并沒有說話,但,放開她,此時看著自己的(身shēn)上插了一些銀針,深深淺淺,有一些是自己剛剛才弄進去的。

“為我拔掉?!币涝粕铣谴藭r抬頭看著她,“沒想到,你會施針?!?/p>

“剛學的?!?/p>

紀無殤說著便微微靠上前去,伸出手來,但,注意到他在看著自己,手,又不好意思地再伸了,縮了回來,“你自己拔掉,不難。試著……”

“不?!币涝粕铣且幌伦泳途芙^了她。

紀無殤無奈看著他,他卻是將手伸出來,紀無殤一下子躲過,他的眼神微微帶著失望。

“不要動?!奔o無殤假裝沒看到他那眼神,然后才看向他的(胸xiōng)膛。為什么他要這么快就醒來,讓自己好生尷尬!自己原本還想著在他昏迷的時候,施針之后,自己就悄悄離開的,但,沒想到??!

紀無殤此時臉上辣的,他的(胸xiōng)膛可是精瘦,條理分明,那健碩微微帶著黝黑色的(胸xiōng)膛就在自己的面前。紀無殤想著要瞇起眼睛來,但,又看不到那些銀針,兩難之下,下決心快速拔完作罷。睜開眼睛,雙手齊下,往依云上城的(胸xiōng)膛拔了幾根,然后在他的腦袋的地方,又拔了兩根銀針下來,拔完,不去看他,然后收拾好,準備走人。

他一直在注意著她的神色,見她臉上不斷變化,心中倒是感覺有些開懷。自己經歷的事(情qíng)不用說,但,對于她,能夠在這里再次見到,而且醒來恢復記憶第一個見到的人是她,這樣的感覺是多么的美妙??!

------題外話-----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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