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2 頭七之日,痛懲姨娘! 精彩!

更新時間:2020-02-08 20:39:00字數:12261

白姨娘驚訝,“你們?這……娉婷!這個死((賤jiàn)jiàn)人!”白姨娘的表(情qíng)由驚訝到詫異到憤怒!沒想到,這個((賤jiàn)jiàn)人竟然是自盡!

“抬出去!既然死了,還抬過來干什么!是想著玷污這屋子里嗎?”白姨娘憤怒,“抬出去!別讓晦氣進屋里!”

馬上的,王章喊著就讓人抬出去,然后人就跪著稟告道,“姨娘,是這樣的,我們趕到的時候,正看到娉婷這婢子想著要逃走呢!我們上前去抓她,沒想到,竟然是服毒自盡了!定然是知道事(情qíng)敗露,就死了!”

“滾下去!”白姨娘瞪了他一眼,這還需要他說么?哼,肯定是紀茵雪那個小(騷sāo)((賤jiàn)jiàn)人,命令事(情qíng)敗露后就((逼bī)bī)娉婷自盡!這樣好將所有的事(情qíng)都攬到娉婷一個人(身shēn)上,到時候死無對證,紀茵雪就不用受到任何懲罰了!

“姨娘,那現在怎么辦?”天香此時看著寶氣,然后又看向白姨娘,這應該不用寶氣一直跪著?好歹的寶氣都已經跪酸了腿。

“還能怎么辦?”白姨娘此時瞪了天香一眼,然后看著寶氣,“寶氣起來!”

“是?!睂殮庹f著立刻爬起來,整個人都感覺累死了,看著白姨娘,心中有了主意,上前來道,“姨娘,依奴婢拙見,如今那娉婷死了,四小姐肯定問起,不如就順藤摸瓜,看她怎么說!”

“你說得容易?!卑滓棠锏闪怂谎?,“那((賤jiàn)jiàn)人可是比她母親還厲害,不然,都不會爬上南二少的(床chuáng)!趕緊的,把尸體給我抬到蘭園中去,趁著她還沒有睡呢!哼!”說罷,白姨娘立刻就穿好衣裳,跟著前面抬著娉婷尸首的人朝著蘭園就趕過去。

紀茵雪聽著外面響聲,許久不見娉婷再回來,知道肯定事(情qíng)敗壞了,正坐在書案前生著悶氣。

“小姐,白姨娘帶著人來了?!币幻⊙诀吲苓M來跪下稟告。

“滾出去!”紀茵雪冷冷斥了一聲,一把就將書案前的所有的書籍都盤在地上,“我稍后就去!”

“是?!毙⊙诀咝闹泻ε?,不敢抬頭看紀茵雪猙獰的臉,聽著說滾下去,立刻急匆匆跑掉。

竟然((逼bī)bī)死娉婷!很好,白姨娘!紀茵雪此時在自己的靴子下抽出一邊匕首來,輕輕地放在自己的眼前晃動了一下,但,又重新放回到自己的靴子中。

“我會讓你們都付出代價!只不過是一個丫鬟而已,我現在玩得起!現在人已經死了,我看你怎么說!”

“幽蘭,水珮!”紀茵雪此時朝著后院中喊道,立刻這兩個小丫鬟立刻就上前來跪著。

“去,幽蘭,給我去請老爺過來,水珮,給我請大小姐過來!”紀茵雪冷道。

“是?!眱蓚€丫鬟立刻就從蘭園的后門出去,請紀無殤和紀定北。

紀茵雪看著人走了,穿上紗衣,然后又穿了好幾件衣服,才出去。

“姨娘?喲,怎么了,竟然是到了我這蘭園來,這是讓茵雪很驚訝呢!”紀茵雪此時扭著腰肢上前來,那雙狐貍眼,可是迷死人,讓白姨娘看著恨不得上前就要抓爛她的眼睛!

“這不是聽聞你已經病好了么?姨娘便來看看,許久沒到這蘭園,沒想到,變化可多了呢!”白姨娘皮笑(肉ròu)不笑地看著她,然后就道,“你的大丫鬟娉婷呢?怎么不見了?”

“那死丫鬟,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,要是姨娘看到,你可是替我教訓教訓她,讓她這么久都還沒回來時侍奉我,我可是要準備安寢了呢!”紀茵雪賠笑了一下,然后道,“姨娘這么晚來,還有什么事(情qíng)?”

“哼,既然四小姐像個不知(情qíng)的人,那我只好是明白的說了?!卑滓棠镆娝b瘋賣傻,冷冰冰道,“你的大丫鬟娉婷可是好大的膽子,竟然敢在美援的藥里下毒!要不是及時發現,我的寶貝美援可就命喪她手!”

“什么?”紀茵雪臉上吃驚得很,“你,你說什么?娉婷竟然是往二姐的藥里下毒?姨娘,你還是莫要含血噴人才好,可是有什么證據?”

“證據?”白姨娘冷哼,“來人,將尸體給我抬進來!”

紀茵雪驚了,在白姨娘的命令下,幾個小廝將一具尸體從外面抬了進來,然后那帶頭的長得有點矮小的王章上前將那白布一掀開,猛地,就看到娉婷那死不瞑目發黑的臉,整個人分明中了很深的毒而死。

紀茵雪頓時大哭,上前就撲上去,“娉婷?你怎么了,是誰害死你的?啊,是誰將你害死的!我會替你報仇!”

白姨娘看著她,“四小姐可是演得夠真的,別人不知道,還以為你真的是傷心呢!”

“姨娘,你這是什么話?你在哪里發現尸體的?肯定是有人將對娉婷下毒,請姨娘要查個水落石出!”

白姨娘真的很想上前一巴掌拍死她,這個女人,明明自己剛剛說是娉婷對紀美援的藥里下毒,明顯的意思是誰娉婷畏罪自殺,現在她倒是好,說成是有人對娉婷下毒!

“娉婷是畏罪自殺,你又何必哭得這么凄慘!”白姨娘此時冷道,。

就在這個時候,聽得一聲喊聲,“老爺來了!大小姐來了!”

白姨娘驚喜,來得正好!

“妾(身shēn)拜見老爺?!卑滓棠锪⒖叹统o定北欠(身shēn)行禮,而紀定北看著立刻扶起她來,“你有(身shēn)孕,注意一些,不要到處亂跑!”

“是,妾(身shēn)知道了?!?/p>

紀無殤笑笑對白姨娘打過招呼,然后又向紀茵雪打過招呼,“四妹,你這么晚喊我來干什么?”

一句話道破紀茵雪的用意,這無非是想著要紀無殤幫她圓謊而已,哼,紀無殤哪里會當這樣的劊子手!

白姨娘聽著瞪了紀茵雪一眼,然后立刻就往紀定北的腳下一跪,“老爺,方才我讓人查出來了,原來是四小姐命令娉婷在美援的藥里下毒!沒想到的是,娉婷被抓的時候,畏罪服毒自盡了!請老爺要明察,要懲罰一下四小姐,還美援一個公道來!”

“嗯?真的是這樣?茵雪!”紀定北聽著頓時瞪著眼睛看著紀茵雪。

紀茵雪一聽,重重就朝著紀定北一跪,“爹爹,姨娘撒謊!”跪著立刻就先磕上幾個響頭,抬頭來,眼淚已經滿臉,紀無殤看著,不得不驚嘆她的演技。

“爹爹,方才這院子里的丫鬟婆子都能作證,姨娘進來的時候,不是這樣說的!茵雪對于娉婷往二姐的藥里下毒的事(情qíng)一概不知!想著姨娘卻是說茵雪指使的?娉婷都死了,能證明是我做的嗎?依茵雪猜測,可能娉婷是被人毒害了!白姨娘找不到什么兇手,就那娉婷來湊數!”

紀定北一聽,頓時睜大眼睛,這倒是有點道理,這人都已經死了,除非是有什么證據!

“老爺,當然有證據!正好大小姐也在!哼,寶氣,進來,跟眾人說說,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白姨娘此時冷笑,寶氣立刻就從(身shēn)后站出來,“老爺,姨娘,大小姐,四小姐?!?/p>

“說!”紀定北冷哼道,而紀無殤嘴角始終掛著淺淺的笑容,不錯,這戲好看!

寶氣跪著便將事(情qíng)全部都說出來,“……娉婷肯定是從背后溜進藥房中然后偷偷在二小姐的藥里下藥,大小姐當時也在場,肯定能夠看到娉婷是否曾經偷溜走過!”

眾人一聽,頓時都將目光看向紀無殤,紀茵雪的臉都白了,這次恐怕是請錯人!竟然是將紀無殤給請過來,要是紀無殤現在咬了自己一口,那自己只好是忍著痛了!

紀茵雪的眼神看著紀無殤,期待她說沒看到娉婷離開,或者是說不知道之類的話,但,紀無殤好像在回憶,并沒有直接就說。

“大姐,你肯定是沒有看到的對不對?娉婷既然是和眾丫鬟都在一起,怎么有時間進去下毒?依我想,肯定還有人在場去下毒,哼,現在沒有證據,不能隨意就說是娉婷干的!”紀茵雪期待的眼神看著紀無殤,多想上前去跟紀無殤談條件,讓她幫了自己之后,自己可以不和她爭!

而白姨娘此時也是著急,這要是紀無殤給講了是見到娉婷進去過,那,自己就可以在紀定北面前贏上一把,那,這紀茵雪還想著要成為正妻?那可是天方夜譚了!

“大小姐,你大膽的說出來!肯定是娉婷進去干的,大小姐盡管說出來便是!”白姨娘微笑對著紀無殤就道。

紀無殤心中冷笑,這自己成了焦點,果然是不一樣,有利于自己,就趕緊地來諂媚自己了!

“無殤,想到了沒?說罷!”紀定北知道這件事(情qíng)肯定要個結果,不然,怎么給白姨娘一些交代?是自己親眼看到寶氣將藥碗給端進來,白姨娘親自喂藥的時候,發生的事(情qíng)。

“爹爹,肯定是寶氣杜撰這樣的一個故事,大姐不說話,肯定根本就沒有這……”

“我的確是看到娉婷偷偷進去了,我原本以為她是想著看看四妹你的煎藥,所以就沒有問,沒想到,竟然是去給二妹下毒?我真是看走眼了,唉!”紀無殤沒等紀茵雪說完,就搶先說道。

紀茵雪聽了大驚,“大姐,你,你說的是什么?”

“還不夠明白么?我說了,娉婷真的是進去過,至于進去干什么,我倒是不知道?!奔o無殤有些無辜地看著紀茵雪,“四妹,你這么兇干什么?”

“你!”紀茵雪看著紀無殤,忍不住用手指指著紀無殤,紀無殤看著她,“我,我的確看到的是這樣!”

“放肆!”紀定北一下子就吼住紀茵雪,“你怎么可以這樣對你大姐!”

紀茵雪聽著,立刻就往地上一跪,“爹爹,請爹爹饒恕,請大姐饒??!”

“看,大小姐都說了娉婷有進去過,自然肯定是她在美援的藥里下毒了!如今畏罪自盡!(身shēn)為娉婷的主子,四小姐你怎么說?”白姨娘冷眼看著紀茵雪,“該不會四小姐說,四小姐根本不知道這回事?”

紀茵雪此時可是恨死紀無殤和白姨娘,沒想到,還是紀無殤把事兒給說了!

“白姨娘,茵雪真的是不知道事(情qíng)會是這樣,平(日rì)里茵雪都是讓丫鬟做一些平常事,對她們的一些生活,都不怎么了解,這畢竟是她們的私事?!奔o茵雪黛眉緊蹙,看著紀定北,“爹爹,你可是要明察,我們是一家人,雖然姨娘或者不怎么喜歡茵雪,但,茵雪好歹的一直都是在院里生活,不怎么惹是生非的。如今二姐病好,茵雪高興都來不及呢!等到一同嫁給南二少,一起服侍南二少,這是多么美好的事(情qíng),茵雪怎么會狼心狗肺地做一些害人的事(情qíng)?”

紀無殤聽著紀茵雪這話,要是有心要吐的話,真的可以將昨晚吃的東西都給吐出來!這紀茵雪臉皮厚得可以,紀無殤心中知道,這明顯的是紀茵雪命令的干的好事,試問一個丫鬟怎么敢去動一個小姐主子呢?她這話,說的自己是狼心狗肺,呵呵,這可是自己在打自己的耳光,還以為別人認為她可憐呢!

紀定北聽著,臉上凝重,不說話。

而白姨娘看著,立刻就跪下來,“老爺!二小姐好不容易醒過來,差點就命喪他人之手,這一個娉婷丫鬟,怎么可能平白無故就朝著二小姐的藥里下毒?要是沒有四小姐的命令,這丫鬟恐怕也不可能冒著生死去給二小姐下毒?”

紀定北聽著點頭,這話說得有道理。

雙眸深邃,看著紀茵雪問道,“茵雪,你是不是因為心中有什么事(情qíng),才會……”

“啊……??!”就在這個時候,紀定北還沒有說完話呢,紀茵雪兩聲尖叫,整個人就倒在地上,猛地抽搐!

紀定北大驚,“怎么回事!”說罷,立刻就要看看紀茵雪,紀無殤已經上前一步去扶著她,“四妹,四妹你怎么了?”

“快讓大夫來!”紀定北吼道,這節骨眼上,不能出什么意外了!

還好這府上的那些大夫都經過了整頓一番,那大夫很快就來了,幫忙著把脈。

紀茵雪此時躺在(床chuáng)上,雙眼緊閉,氣息不平穩,紀無殤和紀定北、白姨娘等人站在一邊看著,而娉婷的尸體,紀定北已經命人抬去后山埋了。

“回老爺,四小姐(身shēn)體并無大礙,只是(身shēn)體虛得很,不宜動怒了,要是動怒,她體內的病根子就會立刻爆發,會加劇她的痛苦?!贝蠓蚩赐曛?,便立刻朝著紀定北說道。

紀無殤聽著心中笑笑,這些大夫,都不懂得那什么玄影針!什么病根子,她只有半年的命了!要是生氣動怒或者是練功,她就會死得更加快!會承受更加巨大的痛苦!

“大夫,那現在她好轉了?能快快好起來么?”紀無殤此時上前來,擔心地問道。

大夫看了一眼紀無殤,點頭,這應該是大小姐!自己第一次進府里來為小姐看病,沒想到就遇見傳說中的大小姐了。貌美、談吐優雅,又關心庶妹,這將軍府中,恐怕就只有大小姐這樣會關心人了。

“回大小姐,四小姐現在沒有大礙,只是需要休息即可。小的會開幾服藥,讓小姐喝下就會好?!贝蠓蚬Ь凑f道。

“謝謝大夫?!奔o無殤笑笑。

那大夫看著可是丟了三魂六魄,美人一笑傾國傾城??!連自己這老頭子看著歡喜了!

“那小的就開藥了?!贝蠓螯c頭,笑笑。

紀定北上前看了紀茵雪一眼,白姨娘此時可是一直都站在那遠處,看著這一幕,哼,死了才好!為什么不立刻就去死!一個個死光光,省得自己動手!

紀無殤靠上前去,“爹爹,我看此事就算了,四妹已經這個樣子了,不好再動怒也不好再((操cāo)cāo)心。無論事(情qíng)真相如何,就請爹爹寬恕這一次!四妹和二妹好不容易醒來,要是真的又出了什么岔子,豈不是讓眾人都碎了心?娉婷已經死了,而二妹也沒有事,往后嚴加照顧守著!”紀無殤的意思很明顯,讓紀定北出面將白姨娘說服,讓這件事就過去。

紀定北聽著想了想,“你說得有道理?!辟澷p的目光看著紀無殤,紀無殤立刻道,“無殤是就事論事,爹爹,府上最要緊的,是和氣?!?/p>

“你說得對?!奔o定北點頭,“洛兒可以安息了呀,你真的長大了!”紀定北不住點頭,然后才往白姨娘那邊走去。

白姨娘在那邊看著紀定北和紀無殤在說話,心中就有著不平,但又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,想著上前去聽,但,又礙于面子,現在看著紀定北過來,白姨娘立刻賣起面子來,冷哼了一聲道,“老爺,你可是要美援做主??!”

“傲梅,來,來?!奔o定北說著,一邊就將白姨娘拉了出去,“我知道你心中是擔心著美援才會一直追查這件事(情qíng),但是,娉婷都已經死了,而茵雪現在這個樣子,動不得罵不得了,不然,往后還怎么出嫁?這十五就快要到了,你也知道,這件事(情qíng)對于我們將軍府的厲害。你就包容一下!美援丫頭不是沒事么?我知道你擔心什么,這俗話說的,長幼尊卑,放心,南二少那邊我已經說了,他也表了態,說美援是正妻,而茵雪丫頭,是平妻,也算是皆大歡喜……”

“什么皆大歡喜?茵雪那丫頭,本來應該是妾!”白姨娘聽著說道,“老爺,你不知道??!這茵雪丫頭,心中的詭計可是多得很!你不知道,她是算計著南二少,才爬上南二少的(床chuáng)的!”

紀定北一聽,頓時臉上不悅,這說出來,是告訴他,是自己養女不嚴,將紀茵雪養成了一個要靠著手段去爬上別人的(床chuáng)的((賤jiàn)jiàn)人嗎?這將軍府的小姐,哪一個不是出落大方得體,美貌可是皇城中數一數二的?用得著這樣么?之前的事(情qíng),岳十四也有將各方打聽的版本說了給自己聽,多少的都知道個大概,自己也是想著是她們姐妹之間的一些事(情qíng),也就睜只眼閉只眼了,現在這當著自己的面說出來,是在說他紀定北一點都不會教養自己的兒女嗎?

“算了算了,老爺,既然事(情qíng)已經到了這個地步,妾(身shēn)就不追究了,美援是正妻,那就說好了!”白姨娘看著紀定北的臉色大變,不敢再說一些讓他生氣的話,“老爺,事兒就這么定了,我們就好好等著十五那一天,看著兩個女兒嫁人!”

紀定北聽著她這番的說話,才點頭,那雙眼睛看著她,像是要將她吃掉一般,良久,才收了那恐怖的眼神,“嗯,走了!回房?!?/p>

回頭,看著紀無殤還在細心照顧著紀茵雪,紀定北很放心地離開,而白姨娘朝著屋里啐了一口,才走了出去。

紀無殤看著(床chuáng)上的紀茵雪,為她擦了擦臉上的一些污跡,看了一眼屋里站著的幽蘭和水珮,朝著紀茵雪,不管她有沒有聽到,道,“四妹,你好生的修養,方才我和爹爹說了話,此時就作罷了,往后你就好好地修養,別的什么都不要想,至于娉婷的事(情qíng),就讓它去!”

說著站起來,然后看著那低頭站在一邊的幽蘭、水珮,“你們好好地照顧四小姐!現在娉婷和豐韻都死了,你們應該是升為大丫鬟,等到四小姐醒來的時候,看看她意見如何?!?/p>

“謝大小姐!”兩個丫鬟立刻跪下來,這要是成為了大丫鬟,那豈不是從三等的燒火丫鬟一下子升為大丫鬟?那可是天大的喜事了!

紀無殤看著笑笑,這沒準又是豐韻和娉婷的翻版,罷了!人走了出去,珠兒和線兒立刻迎上來。

走在廊道上,周圍都不見多少人。

紀無殤看著鐮刀月,道,“明(日rì)是張繡娘的頭七,你們給我仔細點,該喊的人一定要給我喊過來?!?/p>

“是?!敝閮汉途€兒兩人對望一眼,點頭。

進了馨園,紀無殤立刻就讓珠兒喊來了鐵峰,“是你將白姨娘的藥碗給打掉的?”

“正是屬下。而且,小石塊正好打在她的手腕上,相信,紅腫了一番?!辫F峰說道。

“那很好?!奔o無殤點頭,“明(日rì),我要在張繡娘的頭七上讓你們給我演一出戲,夜里,也要繼續給我演,找幾個能夠信得過的人來幫忙,知道嗎?”

“是,屬下立刻去辦!”鐵峰點頭。

“下去!讓云嬤嬤進來?!奔o無殤揮手。

“是?!辫F峰出去,云嬤嬤就進來了。

“明(日rì),你這般……”紀無殤湊前去,“……聽到了沒有?這事兒,只能成功,不能失??!”

“是!”云嬤嬤信誓旦旦,“小姐交代的事(情qíng),老奴一定會辦好!”

“好?!奔o無殤賞了一個荷包,讓云嬤嬤下去打點。

明(日rì)頭七的事(情qíng),不會讓她們這么快見棺材!呵呵!紀無殤無聲冷笑,將銹好的龍鳳繡拿出來,看了看便放了回去。

紀無殤想起北夫人來。

便走到了堂里,堂里正供奉的是一個牌位。本來紀定北不(允yǔn)許紀無殤在自己的房中弄北夫人的牌位,說是不吉利,元老夫人原本也是同意的,但,紀無殤執意要在自己的屋里設北夫人的靈位,紀定北見她執著,便同意了。

紀無殤這時候跪在北夫人的靈位前,將點燃的三品香拿在手中,道,“阿母,你在天之靈,一定要保佑無殤能夠報得大仇!白姨娘一生作孽!勢必會入地獄!而紀美援和紀茵雪,她們做錯事不知悔改,不懂得憐(愛ài)憐惜,自有天收!如今,我既然已經答應別人不娶紀茵雪的(性xìng)命,那我就送她們好好的一起嫁給南二少!”

紀無殤說著,磕了幾個頭,然后才站起來,將香插好。

紀無殤最后看了那牌位幾眼,返回到自己的內室,然后才和衣躺在(床chuáng)上。這可是真的累了,夜色已晚,紀無殤閉上眼睛,很快就睡了。

晉南侯府。

一處宅院當中,一個(身shēn)穿華服的男人此時正坐在輪椅上,看著面前的這幅畫,一點點又重新欣賞紀無殤所作的畫來,手摸在那畫上,仿佛感受到她在畫上舞蹈,然后在作畫。

“爺,夜深了,可入寢?”不知何時,龔術小心翼翼地上前來小聲說道。

南旭琮微微抬頭,“你下去,不用管我?!?/p>

“是?!饼徯g瞄了一眼那幅畫,就知道南旭琮在想念著紀大小姐了。

“對了,拿紙和筆來,我要作畫?!蹦闲耒?。

“是?!饼徯g點頭,立刻就在外面找了紙和筆,鋪在書案前,南旭琮已經自行推著輪椅上前來,然后提筆,雙眸隱隱有流光,“給我討一只鴿子來?!?/p>

“好的,爺?!饼徯g立刻恭敬退下去辦。

南旭琮下筆如有神,只見他眸中閃爍,或明或暗,隨著那眸中神色,手中狼毫輕輕重重,已經是揮灑了一番,不多時,一幅美人圖躍然紙上。

恰好這時候,龔術從外面跑進來,好不容易才去鴿子房那邊要來了一只鴿子呢!

“爺,鴿子?!?/p>

“嗯,放著。你退下!”南旭琮頭沒有抬,說道。

“是?!饼徯g將鴿子放在書案上,然后就退了下去。

南旭琮上色、潤色,最后摩挲,才將那畫作完,放下狼毫,然后揚起來,細細查看。

那美人分明是紀無殤,笑意妍妍,眉間點了一點朱砂,頭上戴的,正是鳳凰玉簪,就是南旭琮之前送給她的那支鳳凰玉簪,而她穿著的,是大紅的喜袍,唇點了更朱,黛眉清抬,明眸含(情qíng),像是在對著自己笑。

南旭琮看著(愛ài)不釋手,而一邊,是一張縮小的圖畫,也是她,只是,穿著是她平(日rì)里穿的淺白色的衣裳,出眾,氣質高雅,戴的簪子是鳳凰玉簪,櫻唇嫣紅,明眸皓齒,面若桃紅。

南旭琮將那紙卷起來,然后放在小筒子里,綁在這書案上站著的鴿子的腿上。

一手抓著這鴿子,一手將輪椅慢慢推向窗邊,窗外,星辰不多,鐮刀月已經偏西,南旭琮看了一眼這鴿子,道,“你將信傳與她,回來重謝你?!?/p>

鴿子像是聽懂了一般,啄了一下他的手,示意他放自己飛翔。

南旭琮將那各自一手將往那窗口處拋去,那鴿子撲騰了兩三下,就消失在夜色當中。

南旭琮看著,便靠在那輪椅上,閉上眼睛。

紀無殤只感覺自己昏睡著,但是,卻不知什么時候,卻是聽到一陣的嘰嘰喳喳的聲音。不曾做夢的她聽著這聲音,自然有了警惕,而仔細聽,倒是聽到貌似有什么東西飛進來一般,在自己的桌子上撲騰撲騰的。

紀無殤立刻睜開眼睛,看向那桌面上,原來是一只鴿子!

紀無殤心中好奇,這怎么會有什么鴿子呢?爬起來,批了一件袍子,然后將坐在那桌旁,而那桌面上的鴿子這時看著紀無殤,像是要給她說一些什么東西事兒似的。

紀無殤笑笑,“你可是來送信的?”說著,便將它抓過來,翻看了一下,果然看到那腳上有綁了東西,拿下來,打開,紀無殤頓時驚訝,這是自己!如此的((逼bī)bī)真相像!

那神韻,都在畫中,仿佛畫中的美人對著你在笑呢!紀無殤嘴角笑笑,這應該是他畫的?但,畫上沒有寫任何的東西,紀無殤一時間,想他肯定會寫一些話,所以找了找,但,依然未曾見著。

就在想著要將畫卷起來的時候,卻是看到了那頭上戴的鳳凰玉簪。

紀無殤明白,果然是他,只有他才送了自己這鳳凰玉簪。到了出嫁那一天,自己一定會戴上這鳳凰玉簪上花轎的。紀無殤嘴角笑笑,將那畫卷起來收好在(床chuáng)下的錦盒當中,然后從書案上選了宣紙,提起狼毫,就開始作畫來。

過了大約半個時辰,紀無殤才收筆,此時看著這紙上的畫,紀無殤不(禁jìn)偷笑起來。

抬眼,看著那鴿子此時開始在看著自己,沒想到,這鴿子陪著自己畫畫了呢!

紀無殤歡喜,將畫卷起來綁到這鴿子的腿上,“你要是成功送信了,你就向你的爺去討賞去。我現在還不能賞你?!奔o無殤笑笑,然后便親昵地順了順它的羽毛。

鴿子啄了啄紀無殤的手,紀無殤便將它抓起來,然后走到窗口處,打開窗口,然后將那鴿子放了出去??粗澴语w遠,紀無殤才關好窗子,將解下袍子,重新返回到自己的(床chuáng)上睡。

南旭琮不知道過了多久,聽到窗口處有撲騰的聲音,人立刻就醒了,他內功深厚,若有風吹草動,定然知曉。

手,向前攤開,那鴿子立刻就從那窗口處飛下來,飛到南旭琮的手中。

南旭琮翻開鴿子(身shēn),從那腳上拿出那紙條來,打開,一看,整個人忍不住笑起來。

這丫頭,竟然畫的是自己,自己戴著玉冕,坐在那書案前,目光看著前方,像是看著什么一般,很安詳。但,臉上卻是畫得通紅!像是打了胭脂似的!一個大老爺們,竟然是被她化成這個樣子!而且,分明地和原圖不怎么配,肯定是她畫好之后才加上去的。南旭琮嘴角笑笑,這丫頭,竟然拿自己的夫君來開這樣的玩笑?往后得要調教一番才行。

心中雖然是這樣想,但,南旭琮很認真地將那紙卷起來,然后放在自己的懷中。

看著面前這鴿子,南旭琮道,“往后成親了,給你好吃的,現在你可以就寢?!闭f罷,人已經是自己推著輪椅走進內室中。

紀將軍府。

清晨的陽光照(射shè)在整個府里,一片祥和,院子里一片溫暖,秋風此時也減弱了,吹在人的臉上,倒不是那種刀割的疼。

珠兒從外面進來,然后撩了珠簾,見此紀無殤已經起來了,便道,“小姐?!?/p>

“嗯,事兒都準備成怎么樣?靈堂可是設在哪里?”紀無殤問道,張繡娘雖然不是紀將軍府的人,但,好歹的是友人托給紀定北,紀定北作為受托之人,而張繡娘卻死在府上,理應也要簡單的設個靈堂,不尊重死者,也要給這府上的下人做做樣子,裝裝仁義。

“回小姐,靈堂就設在后院的玉茗堂,老爺不讓人聲張,說簡簡單單就好?!敝閮赫f道。

“好?!奔o無殤點頭,那樣也好,收拾起來更加利索了!

洗漱完畢,用完早膳,紀無殤換上一(身shēn)的素衣,然后才到了后院的玉茗堂,到了的時候,已經是聽著一些繡坊的人在哭泣了。

紀無殤進去看了看周圍,白姨娘和紀美援紀茵雪不在,而秦姨娘此時和一班子繡坊的人在燒一些元寶紙片,和鳴和幾個繡女在哭。

紀無殤上前去,不說話,然后就跪在張繡娘的靈前,合了十字,道,“繡娘,你在天之靈,一定要保佑我們早(日rì)揪出兇手來,幫你報仇雪恨!”紀無殤說著磕了幾個頭。

和鳴和幾個繡女見了,都道,“大小姐說的是,繡娘肯定會保佑我們的?!?/p>

“嗯?!奔o無殤應了,然后便跪在一邊,幫忙著燒元寶。

這時候,紀美援倒是由寶氣扶著過來了,(身shēn)后還跟著幾個丫鬟,只是,沒見到白姨娘。

紀無殤心中疑問,道,“二妹?你(身shēn)子好了?能下地了,真好。咦,怎么見你不見白姨娘?”

“秦姨娘、大姐安好?!奔o美援朝著她們欠(身shēn),然后站著道,“我姨娘說,她有了(身shēn)子,不能進這什么靈堂了,不然,會沾了煞氣?!?/p>

“什么煞氣!她本來懷的就是天煞孤星,還能有什么煞氣!說不定,是她那天煞孤星的煞氣將咱們府上的人一個個都給克了!”一聲嘀咕道,這周圍的都寂靜呢,雖然小聲,但所有在場的人都能聽到!

紀美援聽著頓時生氣,“誰,是誰說的!站出來!”

這自己醒來的時候,是聽到一些院子里的丫鬟在嘀嘀咕咕說這什么天煞孤星的,還說了慧元方丈說了這真的是那天煞孤星帶的煞氣,讓紀美援(身shēn)子也被克了才一直躺在(床chuáng)上!

紀無殤抬頭正色道,“什么誰說的?剛剛有誰在說話嗎?”紀無殤冷眼看了周圍的人一眼,“誰剛剛說話了?”

“不曾說話??!”

“沒有??!”

“沒有說話?!?/p>

……

紀美援聽著她們這般說話,而又看著她們一大堆人的反應,氣得無話可說,“你們,你們!”

寶氣和幾個丫鬟也是驚訝。

“奴婢……”

“嗯?”紀無殤見寶氣剛想著要說話,立刻眉頭緊皺,朝著她冷哼了一聲,“寶氣,你可是聽到什么人說話?你指出來,指出來,我會懲罰她!指不出來,別怪我認為你們是在繡娘的靈堂上搗亂!別怪我生氣不認人!”

寶氣立刻縮回去。這方才是聽到了,但是指不出來啊,沒看到是哪張嘴??!

紀無殤看著,就朝著紀美援笑道,“既然姨娘沒來,那就算了。二妹來了,就先祭拜一下繡娘!好讓繡娘保佑你平安?!?/p>

“……是!”紀美援聽著,猶豫了才回答,然后便立刻地從那一邊的丫鬟中拿過三品香,點燃,作勢拜了拜,然后就將香給插上去了。

“我(身shēn)子不怎么舒服,就先回去了?!奔o美援白了她們幾個一眼,然后就道。

紀無殤點頭,“去!”

秦姨娘也道,“路上小心?!?/p>

紀無殤看著她遠走的方向,冷哼。白姨娘心中有鬼,不敢來,今兒這靈堂上的準備,就先給記下了!到了晚上,一并送了給她!

紀定北這時候從院里出來,然后進了這玉茗堂,眾人看著,立刻就行禮,“老爺爹爹?!?/p>

“都不必行禮了!”紀定北揮手,讓她們都免禮,然后走到張繡娘的靈前,接過丫鬟送的三品香,點燃,道,“繡娘啊繡娘,原本你應該擁有更加美好的年華才對,沒想到,天意弄人,唉,罷了,望你輪回之后投個好人家!”紀定北似乎有些話原本想著要說,但,卻還是忍住了。

紀無殤端詳著紀定北的神色,那似乎是惋惜,還有,痛心?紀無殤隱約有些猜測。

沒一會兒,紀定北就走了。

紀無殤轉頭看著秦姨娘,不知道秦姨娘在知不知道這其中的奧妙?總感覺爹爹跟這個張繡娘有些牽扯。

“姨娘,我有些話不知該問不該問?!奔o無殤小聲說道。

秦姨娘看著她,然后點頭,“我稍后跟你說?!憋@然,她知道紀無殤想問什么。

紀無殤點頭。

過了好一會兒,有下人來抬走了棺材,然后按照習俗將張繡娘埋進了紀將軍府的祖墳中,紀無殤問為什么不埋在張家祖墳。那小廝道,這是紀定北的意思。

紀無殤不再問。

折騰了大半天,好不容易眾人才散去,紀無殤這時候看著秦姨娘在一邊站著像是在等著自己,紀無殤上前去。

“大小姐,前面走,亭子里說話?!鼻匾棠镎f道,然后便命令下人將玉茗堂中打理干凈,恢復原樣。

紀無殤點頭,兩人便一起到了那亭子里。

這亭子里倒是有些風吹著,有點冷,紀無殤便讓人將炭火拿來,頓時,亭子里暖和了點。秦姨娘讓人拿來了一些點心放在桌面上,打發了那些丫鬟在亭子外守著,才道,“大小姐,我知道你想問什么。你是不是問你爹爹和張繡娘的事(情qíng)?”

“嗯,我感覺,好像我爹爹和張繡娘有很深的友誼?!奔o無殤不敢確定他們之間的關系,便用了友誼這個詞。

秦姨娘點頭,“你爹爹和張繡娘的父親有交(情qíng),原本是想著要迎娶她為六姨娘,張繡娘也同意了,但,白姨娘不同意。當時,她以死相((逼bī)bī),要是老爺敢迎娶張繡娘,她就要自殺!當時,她正懷著三小姐呢,老爺心軟,當然是將事(情qíng)耽擱下來,一耽擱,就到了疆場上了。

老爺回到府里的時候,張繡娘家道中落,張繡娘自感配不上老爺,心中也畏懼白姨娘,便一直都在外。還是老夫人發了善心,讓老爺去將張繡娘迎進府里來。只是,當時的那種感(情qíng)已經不在了,而張繡娘心中雖然有老爺,但,還是終是開不了口。事兒就耽擱了?!?/p>

紀無殤聽著點頭,如此說來,這張繡娘應該喜歡爹爹,但是被白姨娘阻攔了,才會變成這樣,而如今,白姨娘還將她害死!白姨娘應該是心中有愧才對!

“那姨娘,你當時有沒有反對爹爹娶張繡娘?”紀無殤多少的問問。

“我?那時候哪能顧及這么多?當時白姨娘可是狠著呢!你阿母多病,也不怎么好跟白姨娘斗狠,唉,多多少少的,是白姨娘從中作梗,才會讓張繡娘一直都未曾出嫁?!?/p>

“哦,知道了?!奔o無殤點頭,“謝謝姨娘告訴我這些事(情qíng)?!?/p>

“你想知道,就問我?!鼻匾棠镄Φ?。

紀無殤點頭,這秦姨娘可是在自己這陣營中了么?如今她也算是掌握這后院的大權了,只稍爹爹的一句話,她就能扶正為夫人,也算是合了她的愿了。

秦姨娘看著她,笑道,“大小姐可是要時常笑笑,這樣才更加美麗?!?/p>

“呵呵?!奔o無殤扯了一個笑容,跟她閑聊幾句,吃了些點心,看著(日rì)暮,才各自回了院里。

紀無殤一回到馨園中,珠兒和線兒立刻就上前來,“小姐,今晚怎么辦?”

“按照原計劃做,給我準備好了!”紀無殤回看了她們一眼。

今晚,一定要讓她嚇得半死!

夜色入戶,寒冷月光照在院子里,添上一抹的銀色,周圍寂靜,偶爾間,能聽到一些風吹過的聲音。

白姨娘此時躺在(床chuáng)上,睡得有些不安穩。腦子里總是想著一大堆的事(情qíng),時不時,這個人飄出來,時不時,那個人又從不知何處跳出來,嚇得白姨娘半死!

“嗚嗚……嗚……”不知何時何處,突然響起這聲音來,白姨娘一下子被驚醒了,整個人出了一(身shēn)的冷汗。

睜開眼睛,審視般緊張地看著周圍,白姨娘確定沒有人,才緩了一口氣。

卻就在這個時候,白姨娘感覺背后像是有人在自己的(身shēn)后敲了敲。白姨娘頓時全(身shēn)神經緊繃!天,那是什么是什么!

“來人!”白姨娘大聲呼喊,但,立刻,前面突然跳出個人來!

這人不是張繡娘是誰!兩臉浮腫,死不瞑目,看著白姨娘!全(身shēn)白衣,下(身shēn)穿著……沒有腳!

白姨娘頓時嚇得半死!

整個人跪在地上,“饒了我!饒了我!我……”白姨娘一邊跪著磕頭,一邊腦子里卻是精靈的轉著,這是不是上次和秦姨娘那出一樣,是有人在搗鬼?

眼角瞥了上方,看著張繡娘真的是不是鬼,卻不想,沒有看到一個人!

白姨娘冷汗從額上流下來,流入眼中,很咸澀,但,白姨娘顧不得去擦。

這真的是見鬼了?

就在這個時候,白姨娘聽到一聲音,道,“白傲梅,你命令下人害死我,推我到荷花池中淹死,你還我命來!”

白姨娘頓時感覺自己的脖子上一涼,有一雙手正在緊緊地掐著自己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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